



别无长物,并衣而食,不名一钱,箪食瓢饮,家徒四壁······每每提及关于"穷"等字眼,多少人苦痛、怨恨之词必如寂夜之星闪现而出,忽明忽暗,源源不断。若我奇发异想,将"穷"与"快乐"捆绑一起,必然会遭到无数双白眼、嘲笑与激愤。然而,这并不是我天马行空不沾边际,它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":嗨,你的家乡在哪儿呢?"
":我老家啊·····你还是不要知道吧。"她看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如同哈士奇,顿时被逗笑了,继续说着:"因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去到那种"蛮荒之地"的。"
":这么不欢迎我啊!"我不等她解释,话题一转道:"你这么漂亮,父母肯定也不赖吧?"
好像红透的骄阳被冰川覆盖,全世界立即降至冰点,她眼帘低垂下去,脸上悲伤之情转瞬即逝":我不知道,反正从记事开始,就一直跟着婆婆爷爷过日子,是他们把我养大的。"不懈努力,我终于挖到深山,用金色钥匙打开了话题匣子:"只是婆婆隐隐约约提起,妈妈刚生下我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,随后不久,家里太穷,爸爸去了外面安家,再也没回来过······"
看着眼见这娇滴滴的女孩儿,把自己打扮的体体面面,端庄大方,可爱至极,却不显胭脂俗粉,谁不会生出想保护她的欲望?这个顽强的人儿,她用坚如磐石的面具遮掩了身后的悲惨世界。
在这段对话之前有一个小插曲,从而使得我特别关注起了她:
十年如一日,一如既往的班会里,班主任这样说道:"你们离家在外,一个人在城里面,最要注意的是什么?当然是合理支配自己生活费,有的人就把父母的血汗当水洒,在这一点,应该向我们的生活委员学习,人家一周能节省到七十块钱以内。"
这"七十"好比扎什伦布寺庙中的老僧,矗立4000海拔之上,高抡起钟锥,用尽生命最后1%的气力击向梵钟,金光乍现,婉转余音回荡在西藏更加往上10000海拔的碧空。两个字震惊了所有人,教室里惊异之声四起。
对未知充满激情的我,从此打算出发探索她身上的秘密,这是一个艰难而漫长地旅程。
平时活泼好动的她仿佛没有什么能够使她难过,把乐天派"没心没肺"的特征展现的淋漓尽致。谈及家世,她这样说道:"不多没关系啦,我的婆婆爷爷疼爱我比上他们的千倍、万倍,对他们我可提不起什么感情。"话虽如此,可每当她的闺蜜仗着感情深口无遮拦的说着她父母时,我在其身上看到的是丝毫掩饰不住的伤痕,老树之上的年轮般,成年累月,难以抹去。她从没有恨过父母,心底的条深槛,只是一直缺失的那份爱。
后来我和她的关系变得亲密,拾得不少让人为之称赞的品质:质朴、善良、乐观、为了省钱给家里减轻负担是不惜一切,有时甚至吃了上顿没下顿,用放假时间打兼职赚钱,":我爱婆婆爷爷,为了他们我可以牺牲一切。"此时她双眼迸射出的光束,是同龄人少有的坚定与激昂。我开始学着她省钱,陪她不吃饭,陪她做兼职,用挣下的钱给她买些食物,不至于太过饥饿。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帮助她,我们仿佛成为了相依为命的亲人。
后来,她的故事,便成了我的故事,它如同灵魂的交响曲,刺激心灵,接而刺激我的一生,我终于开始成熟起来。
在大大的世界里小小的我们,将不被光芒所照耀的继续渺小下去,无助而无奈的漂泊,努力使自己发亮。她有着让别人嗤之以鼻的身世,却同时有了让我顶礼膜拜的成熟。
当别人把考试当做可有可无时,她却因为考得不尽人意而暗自落泪;当别人自理生活费却挥霍无度时,她却手持笔记本计算着每一笔账;当人家毫无危机感的自得其乐时,她却早已规划好了未来。
小草的种子如果落在润土之上,它定能长的郁郁葱葱,但大风一刮便会根基不稳。如果能在干燥的土地之上生长,即便存活几率渺茫,但必定坚韧不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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