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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时候,真想坐上飞船去往天空,去看看我所处的这偌大的盆地里,是否如将水沸腾了的锅,滚滚蒸汽也像被栓住的老鹰,绳索绷断开来,便"噌"的向上直冲,而我们就是锅里的各类菜肴,色、香、味俱全,应有尽有,随着锅铲的翻炒,摇滚在这炽热之中,焦透了全身。
  我应该庆幸,庆幸自己没有在那翻炒之中化为一堆灰炭。
  同时我也懊恼,懊恼那该死的烈火还始终包裹着锅……
  我对着镜子,脱了上衣一看,不免有许多诧异,全身从锁骨开始横断,呈棕、白两种极为鲜艳的对比,好像一边是冰川,另一边则是火海,别扭到了极点。
  看着看着,身体周围便散发出强烈的戾气,我想,这恐怕要是在古代的战场上,这气场绝对能镇得敌方将领不战自败,士兵们肝肠寸断,大军退避三舍,真是个当将军的好材料!
  回到现实,胸中顿时集起一团团怒火,我冲到阳台,手指苍天,对那猖狂嘴脸的太阳进行了漫长的咒骂,言语恶毒到了极点。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一个当街的泼妇,亏得没人看到。
  然而,我还是看到了,看到的却不是什么泼妇,而是那难得一见的景观。
  "这天,怎么也不能忘却,它给予我眼球的无限刺激。"
  同往常一样的,下午走出教室,全身顿时被沉重的汗液浇透了全身,衣服微微一拧,水灌满盆。
  刚出教学楼,阵阵清风徐徐拂过耳垂,这顿时没了往日的抱怨。久违了的凉爽。
  步子迈出许久,忽然感觉一丝不正常的地方,却又不言名状,便定在原地低头思索。
  待到新的汗水复而盖住全身,我大叫一声,不禁暗骂自己的愚笨。原来,原本如"亲人"般无处不在的烈日,奇迹般消失不见,这么惊天骇地之变化,竟然没发现。
  原本说好不向命运和老天屈服的我,终于肯抬起高贵的脑袋,摆出一副亲热的姿态对着老天献媚。
  然后,我霎时僵住了。
  这是什么情况?
  天上呈现出了两种境界:一边是万里晴空,湛蓝开阔;一边则是乌云密布,压抑沉闷。让我联想到了我现在不均称的肤色。
  整个世界充满着死一般的寂静,如同天子之怒,威压万斤,流血百里。
  但仔细体味,又显得躁动不安:蚂蚁成群搬家,鸟儿结对唧喳喳的飞离了树梢,飞沙走石,尘土飞扬,甚至一座座楼宇都在微微震动,我听到了兵荒马乱的声响,充斥着的是刺鼻硝烟味道。
  碧蓝之天久居高空,根基稳固,实力雄厚,即使如此,也抵不过来势汹汹的乌云合龙之力,就好像二战德国军队的"闪际战",来也匆匆,至于是不是"去也匆匆",我不得而知。
 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精妙绝伦的战争,却已经结束,漫天黑暗早已完全占据了蓝天白云,胜利者立即摆出一副狂妄的姿态:蔑视的眼神、戏谑的嘴角、轻浮的嘴尖……它挥手间大地便天翻地覆,带来狂风暴雨似乎要将一切毁灭!
  风起云涌,即使战争的火炬已经熄灭,也不灭掉战场上躁动不安的因子。
 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"乱世"的感觉,弄得全身紧张起来,每一个神经都是紧绷的。我开始想念了习以为常的蓝天,和亲人般的太阳。
  或许是那猖狂的暴君按耐不住胜利的喜悦罢,急切想要看到人类狼狈不堪的样子,不到一会儿,激烈暴雨翻江倒海而来,完全没有春雨的"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",他的到来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摧毁!
  随后,接踵而来的是呼啸肆虐的狂风,嘶哑的嚎叫声如古战场的号角一般慑人心魂,它与暴雨互相映衬着,空气里满是毁天灭地之味道。
  我只能无助蜷缩在大地一角,听着窗外枪林弹雨的阵阵轰鸣声,瑟瑟发抖,我觉得自己在这阵仗之下显得多么渺小而又无力,有如一粒尘埃,开门便会被狂风席卷而去。
  暴雨久不停息,我开始思念可爱的骄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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